了你的。”教徒只顾叩首,满口讨饶。
七爷恹恹的使个眼色,教徒自出去告诉老板,来的不巧,七爷已歇下了,教他明早再来。
范小姐扰了兴致,跟七爷说了没两句,转身便走,秦舞阳要跟,被范小姐连带骂了一顿:“你跟七哥待着吧。”里间,“七爷,明后儿就是信访日了,倘或他们闹起来,怎么好?”秦舞阳试探道。
“这问题是不可能解决的,丞相李斯说过,要让百姓畏惧,才算是好官。”七爷漫不经心道,“舞阳,你想想,如何让一个问题消失呢。”
“提出问题,做出假设,付诸行动,得出答案。”秦舞阳道。
“背的不错,”七爷往后一靠,“要是世间所有问题都能有标准公式和答案就好了,矛盾,也就不复存在了。”他长出一口气,“可惜,并不如愿。”
“爷,”秦舞阳道,“为什么?”
“人非器物,活着,总要被正反黑白左右的。人们的欲望并不完全按照事先规定好的规则去思考和做事。也就不如看到的那样表里如一,所以有了法律,法家,才是正统。”七爷道,“这种情况下有两种可能:第一,问题解决了,第二,问题无法解决,那就,从根源上找找嘛。”说罢,七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提......”秦舞阳想了想,恍然大悟,“诶,对啊,如果它从未存在过,那么这个问题也就消失了。七爷,您这招高啊。”
早上,七爷才醒,教徒来报,梳月阁老板没走,在外面哭,撵了两三回,递了材料,坚持要赎回凭证。七爷对镜正戴帽子,一边漫不经心道:“什么出息,你的月钱不曾少放一文,他是给了你们多少两银子,一大早死了爷娘一般,这么着慌的滚来报与我知道。”说着瞟了一眼那厚厚的一沓书面材料,看也没看就扔了回去,狠狠砸在教徒脸上,“蠢物,你脑子里裹着浆糊。不会告诉他,书面不够规范,或是材料缺失、有误。”
“七爷,奴才无用。小的只怕当场驳了他七八回了,怎料他死赖着不走。”教徒连连叩首。
“那你就教他再交三百两,办证用。”七爷面无表情道。教徒站在原地犹犹豫豫,七爷道:“又怎么了?”
“爷,外面又来了几个人,只怕是为了前几天须尽欢的事来闹呢。”教徒道。
“你第一天当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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