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怒道,“还不赶紧弄走,五个人以下,就按照之前的分开接待,他们明天就会东一块西一块地出现在城外的排水沟里,哦对了,还有六院之前放出来的,近日都盯着点,有装疯的,胡言乱语,说出去半个字,一律格杀勿论,若有半句谣言传到城里,你且数数你有几条命。”
教徒遵照去办。
“什么,三百两,”院外,教徒如是告知,老板面如土色,“我现在就是三百文也拿不出来了呀。”
“唉,劝您还是抓紧时间补交罚款吧,交不上是要被抓的呀。”教徒好心提醒道。
眼见老板老泪纵横,唉声叹气的走了,七爷自派了耳目在暗里跟着。
“爷,”教徒俯身道,“他们,不止五个,说什么要求上达天听。还扬言不给个交代就不走......”
“怎么这么多事,打死一个又来一个,麻烦。”七爷拨弄着算盘,心想,来生意了。不慌不忙道,“我去看看。”
“诸位,对之前的事,我们深表歉意。”七爷出来一看,聚集了大约二三十号人,“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很高兴大家能提出意见。
这样,接下来我会给大家一个妥善的答复,请。”七爷将门一开,人们跟着穿过院子,七爷将他们领进了一间厅堂,排队登记,等过了半天,人们才反应过来不对,教徒们哪里会让他们走呢。
此地正是苍生六院一楼的大厅,七爷早在外面锁了门,交代身边教徒:“还和原来一样,只等他们登记了名字,按照年龄分到各个房里,加以罪名和各类病症,每日一副药下去,分以不同工类,凡有说要出去的,胡言乱语的,稍加治疗,关上十天半个月,不怕他们不疯。”七爷让枫铭学着点。
“七爷,那他们,”枫铭说,“要是死在里头,一个两个好说,倘或多了,怎么办呢?”七爷大笑起来:“你还是不明白,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寒门是落魄的名门望族,流是指无房无地,氓是指游手好闲、无业之人,有房有地才是庶民,租地的叫佃户。你以为他们算什么,一群贱民罢了,他们的命也算是人命,他们也配算是人吗?”
“懂了,”枫铭一脸卑微,“我也是个小流氓。”
这不,七爷攒了一个不高兴,一拨算盘,将那教徒现了本体,众人看时,原来是个装浆糊的盆,被七爷丢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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