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辛亥年,岁星当令,主天下大乱。人心动荡,乱世显出了苗头。”
女人顿了一下,看着冬青继续说道:“妓院的酒楼里,来了一个年轻客人。”
回忆涌出,酒楼中人声鼎沸,人们的目光聚在酒楼中央的挽琴身上。
挽琴本沉浸在演奏中,可她目光一顿,演奏也停下了。她的目光聚焦在一个年轻人身上,那个年轻人也是痴痴地盯着她。
眼波流转间两人一见钟情。]
余则成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深邃:“乱世情缘,最是致命。辛亥年那可是改朝换代的当口。妓院酒楼,革命党与遗老遗少混杂的地方,偏偏来了个年轻人这相遇,也太巧了。”
翠平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可挽琴姑娘是真动了心啊!她停下演奏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女人完了。乱世里真心最不值钱,也最要命。”
吴敬中在办公室缓缓吐出一口烟,似笑非笑“特殊的魅力?像鸦片?我可不信这是巧合,依我看那年轻人身份绝不简单。要么是革命党借烟花之地藏身,要么就是特务故意接近,哪有什么一见钟情,都是算计。”
李涯冷笑着从阴影处踱步而出:“要我说男人啊在风月场上混的能有几分真心啊?演戏罢了。真正的高手,连眼神都能伪装。我怀疑那年轻人根本就是冲着挽琴身上的特殊魅力去的。”
[冬青喃喃:“辛亥年。”说罢眼睛一亮:“辛亥革命。”
女人继续说:“那个年轻人,就是那些革命者中的一员。但是和挽琴在一起是很花钱的,很快,那个男人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但他舍不得挽琴,他为她赎了身。赎身的钱就是那些革命者筹集的资金。”
冬青皱眉:“他挪用了公款!”]
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同盟会员,痛心疾首地顿着手杖: “糊涂!糊涂啊!革命资金乃无数仁人志士节衣缩食所捐,系民族复兴之希望!竟为儿女私情挪作赎身之用,此与清廷蛀虫何异?!”
茶馆里一位戴瓜皮帽的老先生摇头叹息: “唉,孽缘,孽缘呐!辛亥年天下鼎革,正是用人之际。这位志士年少热血,难免被风月迷眼。可惜了抱负,可惜了前程啊……”
一位穿着学生装的青年女学生激动地握紧拳头,起身反驳: “可那个女人也是受害者!她被卖进火坑,难道就不配获得自由吗?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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