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赵吏还想继续练字,可提起笔却迟迟下不定决心,墨水滴落浸透白纸。
“琴姐”端着一碗面走进来,冬青连忙缓过神将手机放进兜里。
“琴姐”优雅地端上一碗阳春面,面上还有一块肉做浇头。
“吃吧。”她直勾勾地盯着冬青。
“我不饿。”
“胡说,从昨天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女人自顾自地说着:“阳春面,一把细面,半碗高汤,一杯清水,五钱猪油,一勺桥头老陈家的酱油,烫上两颗挺括脆爽的小白菜。只可惜,老陈家的酱油找不到了。”]
陆小凤摸着他不存在的小胡子,眼中闪着玩味的光,笑道: “这碗面,听着是阳春面,可我怎么闻出一股不妙的味儿?还有赵吏这笔迟迟不落,怕是心早已乱了吧。”
花满楼温和接道: “她报得越细,执念便越深。一碗面里找一味没有的酱油,如同在局中找一个回不来的人。”
陆小凤挑眉,压低声音: “你听出她话里的刀了?这话温柔,却句句藏毒,她自顾自的就决定好了,我看冬青这傻小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女人哪是请他吃面,分明是要想办法留下他。”
[冬青抬眼望去,墙上贴的密密麻麻的照片都是民国时期的相片。
“都是我。”女人直接解开了冬青的疑惑。
“我在这世上,活了很多年了。比很多人都要长。”
“你不是人?”
“我当然是人。”女人思索片刻,眼神闪烁:“曾经是。”
“话很长,我愿意说给你听。”女人眼含泪光:“躺在那里的,是我的姐姐。她叫挽琴,我们一同降生,一同被卖进了妓院。]
迷龙抻着脖子,先嚷了起来:“哎呀妈呀!这咋又整出个百年老妖精呐?比那禅达的鬼子还邪乎!”
孟烦了斜靠在一边,嘴里叼着根草,懒洋洋地接话,眼里却闪着精光: “小太爷我可算听明白了。合着这根本不是什么‘琴姐’,是那位老妖精。”
郝兽医愁容满面,搓着手连连叹气: “唉,造孽啊……都是苦命人。姐妹俩一块被卖进那种地方,这得多大的苦楚才能让她活成现在这样?人都不成人样了,念想却没散呐。”
[但命运各不相同,究其原因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就像鸦片一样,散发着膏腴的气味。但她看不上任何一个男人,她瞧不起他们。
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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