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确实不该,那也怪不到一个弱女子头上,若他能堂堂正正筹款为她赎身,该多好!”
街头的人力车夫一边擦汗一边插话: “爷们儿这事办得不地道!咱拉车挣的是辛苦钱,都知道不能动客人落下的铜板。革命党老爷花着大伙儿捐的金条逛堂子,这叫什么事儿!”
一位留着八字胡的报馆编辑推了推眼镜: “此事足见革命队伍之复杂!孙先生常言‘革命尚未成功’,非仅指清廷未倒,更指革命者之心性尚未完全涤旧迎新。私德有亏,何以公天下?”
[女人置若罔闻继续说:“他们买了一个小院子,过上了一段好日子。小轩窗,正梳妆。”
男人看书,挽琴为他端茶,可是男人却始终闷闷不乐。
女人感叹:“男人就是这样,圆满了爱情,就想起了事业,但是他回不去了。他挪用的公款是他一辈子都堵不上的窟窿,他们时有争吵。他甚至说是她毁了中国的未来。”]
翠萍听得眉头紧锁,猛地一拍桌子: “放他娘的狗屁!自己管不住钱袋子,倒怪起女人来了?革命资金他也敢动,这叫叛变!还‘毁了中国的未来’?我呸!中国的未来要是能被一个姑娘毁了,那这革命怎么能取得成功!”
她喘了口气,声音却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不过这挽琴妹子也是,咋就、咋就能心安理得地花那要命的钱呢?俩人躲在小院里喝茶看书,外面天都变了!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在火山口上跳舞啊,要我说这男人心里能痛快吗?还不憋屈死他!”
最后翠萍总结道: “要我说,这就是一笔糊涂账!男的孬种,女的糊涂,谁也别赖谁!就是可惜了那些钱,能买多少子弹,救多少同志啊!”
李云龙气的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咣当响: “扯淡!这他娘的还是爷们儿干的事?拿革命经费去嫖堂子,完了还怪女人耽误他前程?孬种!老子最瞧不上这种没卵子的货!”
他叉着腰在屋里踱步,声音震得房梁嗡嗡响: “缺钱不会去打土豪?不会去端鬼子炮楼?老子独立团穷得叮当响,全靠缴获过日子!他倒好,拿同志们的血汗钱去充阔大爷!”
说着突然站定,瞪着眼睛指向窗外: “还‘毁了中国的未来’?我呸!中国未来是靠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不是靠他那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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