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击破!”
“但……,你提到第三步再去对付杨星,我有个疑惑:那杨星会这样木呆呆地眼看我们对付湖匪和矿匪,却不来相救么?”
“有可能会来。”李丹点头:“而且还可能兴起大兵哩。”
“哦?你对他下一步怎么看?”
“大人有所不知,收到范县尊手谕后,学生即派了几股探子前往抚州。”
“啊?”赵重弼大吃一惊:“你就不怕这些人丢了性命?”
“大人容禀。这些人要么是江湖人士身怀绝技,要么曾受娄匪裹胁,对叛匪内部比较熟悉。
化装潜入也好,埋伏打探也罢都做得,安全上倒不必担心。”
李丹向他解释,然后说:“学生派人的目的有两个:探查安仁守卫情形,以及尽可能详细了解杨匪的内部情况。
不过目前尚未收到回报,如有消息当向大人通禀。”
说完,李丹找来几只酒杯,用酒杯和酒壶摆了下:“大人请看,假设这酒壶便是南昌,这两只碗乃是鄱阳和抚州,四个酒杯分别是进贤、东乡、安仁和余干。
此四城位于南昌与饶州之间,杨星已得其二。
若余干再下,饶州大门也就敞开。所以要得饶州,他必来余干。
然而这里有个问题,其父杨贺所求究竟是抚州、还是饶州?
从人口、财富上讲,饶州肯定优于抚州。
它更接近南直隶,一旦攻取饶州,杨家父子可能取代娄氏成为众矢之的。
吸引的官军越多,他们压力也越大。这一点,我想杨贺父子应该可以想到。
所以两权相较他们会如何取舍?这是个未知,咱们猜不到。”
“猜不到?”赵重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在对敌情、兵力部署、武器装备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杨星在东乡裹足不前!”
李丹忽然觉得自己重新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做团副参谋长时的感觉。
“我们要在了解对手后再判定他可能采取的策略。
在那之前,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安仁留守兵力应该不多。
为什么呢?因为像黄埠这样的地方除去些地方临时拼凑的团练几乎没有其它武装,但杨匪的安仁守军停在一天路程之外没去占领。
也许因为该部人数不多,也许因为杨星受其父之命不得东进,要准备全力夺取抚州!
究竟是哪种情况,杨星接下来的动作会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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