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话带来的后果可不仅是开采量减少、品质降低。
另一方面,矿主、工头为趁价高谋求更多出采量,会更变本加厉压榨和逼迫工人。
长时间下井、不顾一切地追求产量引起更多的事故。
矿工会再次陷入极度疲劳、收入降低、危险加剧的循环,对这一切的不满就是下次怒火爆发的源头!
所以,不是矿工生来狡诈刁钻,是肆虐横行、矿霸化的矿主与工头勾结谋私造成恶果。
当然,也有官府应对不得法的责任,但如果病气不消除,只在伤口外面包扎、清洗是无济于事,不能长久的。
学生以为矿乱的解决务要除根,其次是立法,再次是行使治权、法权,并以军权保障。
一味重剿轻抚,以为战后万事大吉,忽视对采矿业的整顿和管理,出了乱子再次剿杀是典型的文官推卸责任!
镇压结束后重新甩手任其糜烂,如此循环往复。这算什么?是耍嘴皮子,治标不治本,只想当甩手掌柜,还是不想踏实务实!”
连串的批评让赵重弼瞪大眼睛,却无可反驳,只得摇头说:“诶,我看你李三郎也不要考什么科举,就这样直接去做首辅好了!
你就是没甚功名,我看在朝堂上也没几个大臣辩得过你。”
“大人说笑,纵观历史,除唐太宗的马周、肃宗的李泌,何曾有布衣宰相?”
李丹连连摆手:“再说,学生年不足十六,大人若为丹好,还是莫开这样玩笑罢。”
“诶,甘罗十二能拜相,卿已年近十六矣!”赵重弼却不放过他故意强调。
两人玩笑几句,赵重弼方接着刚才的话题:“你意思是整备余干的团练,设法吸引湖匪来攻,待其顿兵城下、师老兵疲,与官军里应外合进行围剿。
当然,还可以招抚部分水寨头目,利用他们切断湖匪回窜的退路。
至于矿徒,你建议是谈判、分化、瓦解,以抚助剿。我说的可对?”
“大人说得对,丹确实是这么个意思。”李丹点头:“湖匪在水面上往来,习惯于自由散漫、轻视法度,所以彭泽周边多有恶性大案连连发生。
官军力有不逮无法兼顾时,真正凶恶、狡猾、难以估摸的心腹之患是湖匪,而对矿徒则可重抚助剿。
大人,既然力量有限,不如先解决一头,再顾其它。
人只有一只手时,攥紧拳头才显力量,伸开巴掌易为人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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