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收复安仁他急忙派兵要夺回,说明他对安仁很在意,还想进饶州。
若他虚张声势其实不动,说明他们意在抚州。
安仁,对杨家父子就是块试金石!”
“说得好,透彻!”赵重弼兴奋地击掌:“不瞒三郎,此次布政司召集议事,就是与饶州局势有关。
吾闻璜溪镇之败以来震惊不已,处处烽火徒生焦虑,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今日听了三郎这番话,令我茅塞顿开。
事有先后、轻重、缓急,君年纪轻却比吾等想得明白,真难怪你们能够以少胜多。”
他稍停顿饮了杯酒,又将话题引回采矿业:“三郎提到战后对采矿业的整顿、管理,在这上头可对官府有何建议?”
“制订法律对全行业各层次进行约束,包括工人、矿主和工头。
对工人的待遇、工作条件、保护措施强制性规定,限制矿主、工头盘剥、欺侮的行为。
对矿难、矿乱多发的以不擅管理予以关停并转,矿主并应对人命损失承担责任。
通过这些做法在工人面前树立公正的形象,把他们和矿主、工头阶层分开可以最大限度降低与官府为敌的人数。
如娄自时、银陀、杨贺这等巨寇渠帅,都是矿主出身,手下信用大将又多是原工头、把头,学生还没听说过有几人是纯粹的苦力或刑徒。
这起子坏蛋肚里有墨水、手里有钱、身边有打手,一次次接受招安又重新复叛,最擅长煽风点火。
说起狡诈不是矿徒阶层,倒该是这起子才对!
若他们周围没有人跟从、没人信他们的鬼话,造反能继续多久?”
赵重弼将桌子一拍:“言之有理!”他端起酒杯来仰脖子喝了,然后告诉李丹:
“你此去余干且放手去做,我明日到衙门先给你开具文书,给你饶州团练副使、南部都巡检名义。
既然广信府、余干县都有过先例,你已领过八、九品的官身,饶州府衙门当然萧规曹随。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这样余干、万年和安仁皆在你管辖之内,便宜得很!”
李丹闻言大喜,连忙郑重谢过。这样他在三地行动更有合法性,甚至具备了官方性质,可以使用驿站、驿传,就地征发、调动三县团练。
从这件事上他也看出由于叛乱频发,省里对各地下放了权力以便各级官府及时镇压。
接下来赵重弼向李丹介绍了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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