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信韩大人说的确是实话。
有没有这种可能,那贼子是意外和我的人遇上的?因为他们说,这三人刚走上路肩看到他们时也曾稍微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要是这样,”李丹倒吸冷气:“说不定还是老匪了?大人可问过,他们在什么地方遇到这几个家伙的?”
“西塘。”
李丹抬头看图,喃喃道:“西塘?那里向南有条路,穿过石岭,在尖山和仙人岩之间过去可以到傍山西渡,渡口对面就是鹅湖镇。
或是沿弋阳江朔流而上三里到傍人渡,傍人渡向北又四里是桐木溪入江口。
大人,难道鹅湖已失?或者乱匪行船渡江占了傍山渡,然后悄悄蹑踪过江北上西塘?”
“不好说,一切皆有可能!”盛怀恩摇摇头:“咱们兄弟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像大傻子一样乱走。
中了埋伏事小,若失了粮草、辎重,身家性命不说,上饶、广信可就都守不住啦!”
他指指帐外:“这可不是几百、几千石,那是一万几千将近两万石的粮食,还有大炮、药子等辎重,弋阳大库都快搬空了!
若这趟有失定会影响全局,你我抄家灭门都赔不起!”
“嗯,还有这外面一千多条命哩。”李丹说着歪过头,看看外面的夜。
“顾不上哟!”盛怀恩会措意,以为李丹有些惧了要打退堂鼓。他摇摇头:
“不把粮食和武器送到,几万军民都要落入乱匪之手,哪还说得上这千把人?
上饶保不住,局势大坏,周围数府县都将糜烂。奈何!
这时候只有往前冲,冲过去把粮食送到,没别的办法。
这样,明日到西塘,我命人列阵,掩护你带队快速通过……!”
见李丹似在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晃:“三郎,在想什么这样入神,我的话你没听?”
李丹歉意地拱手:“大人见谅,我忽然想,如果那伙人真是乱匪的探子,似乎……他们人数也不多。”
“嗯?”盛怀恩一愣:“你这样想?”
“如大人所说,他们初见骑兵时有慌乱,马上又镇定下来,许是这伙人自知后面人数不多,或距离太远帮不到他们,所以不如赌一把。
我看过江的鼠辈不会太多,否则早就引起杜游击注意,所以我想凭咱们的人数应该可以应对。”
“但这只是你的推测。”盛怀恩摇摇头:“难道不会是这数百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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