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钹手下两什背方形木盾,腰间挂刀背后插短斧的刀斧手。
这是帮灵活、胆大的伙计,是全队的突击队,专门应付最难的情况。
麻九爷手下的二百人没想到出趟民夫,居然有机会持枪挎刀,今天个个昂首挺胸走得都很有气势。
没想到宿营后别人可以休息,他们却还要在营门、篱笆、大车的后面站岗、巡视。
最累的是小牛带的镇抚们,不但要分班巡视,还得调解各种纠纷、弹压情绪不者,这活儿比站岗可辛苦多了!
第一夜过去,次日再宿营就熟练得多,不过因这段是山路,加上有两三处跨溪越水,所以一天下来还是比较辛苦,距离上反不如头日走得那么远。
当晚宿营在司铺所,李丹洗完脚坐到自己的铺上,刚拿起笔准备趴在折叠桌上记录下今日沿途所见,忽然李三熊走进账来禀报:“丹哥儿,盛老总来啦!”
“啊?”李丹有些惊讶,这么晚了盛怀恩跑来定有蹊跷。他连忙趿上鞋子出来相见。
李丹的帐篷是盛怀恩帮他搞的军帐,有门帘隔开成两个部分,前边议事,后面睡觉。
只见盛怀恩穿件平日家常的箭袖、蓝布幞头,正站在地图(赵敬子临摹的三份之一)前叉着腰,眉头拧成一团。
“盛大人这么晚了还未歇息,有什么要紧事么?”李丹拱手开玩笑地问。
“三郎呐,有个奇怪的事我拿不准,心里不安所以来找你商量。”盛怀恩自己转身先坐了,招手让李丹坐过去,压低说:
“我派了两个兄弟骑着马去联络林百户,顺便看看他们修路的情形。结果回来路上遇到两三个惊慌的野人,眼神闪烁,应答慌张,颇为可疑。”
所谓“野人”,是指山野村夫这类。李丹眨眨眼:“什么样的野人?可有细问?”
“精壮男子,目光凶狠,短衣麻裤,肤色黑糙。”盛怀恩声音越发低沉:“说是在河沟里捉鱼,可既无渔获,也没渔具。
从河床侧上来,见到纵马而至的官军不转身奔逃,反跪在路边等问话。怎样,你如何想?”
“这地方走来人烟罕见。难道……他们乃乱匪的探子?”
“哼哼。”盛怀恩冷笑两声:“是乡野村夫便好,若是匪人,那咱俩可能要有麻烦了。”
“可……不是说北岸没有乱匪,这条路也一直安全么?前队也未发生什么意外。”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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