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大队在后?”
“倒也不能排除。道理上说他们这样尽力掩饰,努力避开巡江禁军,那么人数应该不比官军高出很多。”
李丹想想说:“要过江且不引人注目,还得船只快去快回,三千人到头吧?”
“嗯,若对上三千乌合之众咱有信心,凭车阵至少保粮草、物资不失!山间狭窄,人多反而难施展。”
盛怀恩感觉有些底了,站起来走几步,看着地图又琢磨:“假如真是乱匪,你说他们冒险深入数十里为啥?
水军败了有一个月吧?这么长时间没想着北上,偏偏咱们出发他就来了。难道是在江边抓鱼觉得无聊,找事情做?”
李丹就笑,盛怀恩咂嘴嗔道:“三郎你笑甚?怪我想多了?”
“恰恰相反。”李丹摇手:“大人深谋远虑,寻常哪想这样多?丹是为遇到大人而庆幸,盛公有名将之姿!”
“唉,你可别拍我了,这是在边关和北虏打仗落的毛病,总疑神疑鬼。”盛怀恩苦笑。
“我说句吓人的,大人别在意。”李丹看看帐篷门口小声说:“您看不会是弋阳那边走漏风声,咱的行踪叫乱匪给知道了吧?”
盛怀恩大张着嘴巴看他半晌,借着抹胡须遮掩过去,同样低声说:“其实某刚听骑兵报告时也冒出过这念头,只没敢深想。三郎如何猜到的?”
“大人,他们若是真奔着咱们来的,那对路线、行程知晓得可够精准!”
“或是偶然遇上?”
李丹摇头:“骑兵遇到的当是探子,他们没想到我们走得这样快所以才错愕。幸亏是老匪把持得住给糊弄过去。
我甚至怀疑他们清楚知晓你我护送的都是什么货物,若不然他们冒死北上数十里,深入官军控制区是何目的、居心?
大人,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啊。要让我派三千人这样深入,定是有什么很吸引的目标才行!”
“你是说,贼人看上的是大炮和火铳?”盛怀恩吃惊,拍拍额头:
“诶,这可伤脑筋,猜不透的事情就不想了!不管怎么说,有进无退,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办吧!”
“我看呀,明天要外松内紧。”李丹建议。
“嗯?”
“咱们得做三件事:
分别给兴安和凤栖关报信,告知有乱匪流窜,让他们加紧防范;
给林百户送信,让他结束路面修整后立即向我们靠拢,给杜长官送信要加强对江边敌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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