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去得极快。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机。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越来越远。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残烛终于熬不住了。
最后一缕火苗挣扎了一下,灭了。
偏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得可怜的夜光。
沈御带人冲出殿外。
祝清时在黑暗中摊开左手掌心。
那个血红色的‘巽’字仿佛在微微颤动。
透着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