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转手,串一次线,磨一次孔。”
沈御盯着那三道磨痕看了一会儿:“这件通路不是普通的巢穴。有人在往里面运东西,分批运。这颗珠子是凭证,每经一手就划一道。”
初月把玉珠收回左手掌心,攥紧。珠子的棱角硌在虎口的骨头上,有点疼,但那疼让她眼前的字迹清晰了几分——刚才信纸上的字忽然有些重影,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重影消退。她把右臂往身后藏了藏,没让沈洵看见那个动作。
萨莎从地窖的方向走进院子。她换了岗,安排食膳楼两个厨娘在下面看守人证。走到石桌前时她没有马上开口,看了一眼密信,又看了一眼孙娉婷的方向,然后把视线收回来。
“地窖那两次脚步声的时间,对上了。”她说。
第一次在深夜,第二次在天明前。
跟孙娉婷袖口灰烬的颜色,和她说走半路壮胆蹭到的说法——全对不上。
初月听完后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把密信翻到背面。光从窗纸缝隙里斜照进来,在信纸背面勾出一道淡淡的阴影——那是血迹浸染的方向,从右上角往左下角蔓延,像是写信人被攻击时,纸在手里被按了一下。
谷青崖的第二声暗号传来。两声长,一声短——所有人员安全,没有尾巴。
初月对沈御说:“让他继续等。我们先把这个拼完。”
她目光扫过地面,看见门槛附近那块腊肉还在原处。昨晚谷青崖掉落的,现在还躺在那儿,蚂蚁在肉皮上绕了一圈,往门槛边的砖缝里钻。
“把那个捡上。”初月对沈御说,“不能浪费。”
沈御弯腰,左手按住腹部伤口,右手慢慢伸出去,指尖碰到腊肉表面的油膜——油膜已经干了一层,但底下还是软的,沾了一粒沙子。他把腊肉拿起来放在石桌角上,重新按住伤口,绷带边缘的新渗血比刚才深了一点。
初月从袖中取出朱砂笔。这笔是她今早在内室调朱砂时顺手带出来的,笔尖的颜料偏淡,掺了水——因为右手掌心伤口不能碰研钵,调朱砂时用的是左手,水加多了一点。
她把笔换到左手里握住。握姿有点生涩,笔杆斜斜地搁在虎口凹槽里,第一笔落在纸上时力道不均,朱砂在笔画末端积了一个小圆点。
她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轻轻一顿,那个圆点被她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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