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卖身的银子都没要,只把人放下就走了,没过多久严雨兰就结识了祝北望怀上了孩子。”
祝清时这些年只查到了这些东西,而且在初月出现之前,祝清时压根不知道祝蓝砚不是祝北望的孩子。
“她这些年再怎么谨慎肯定也露出过马脚,你再想想。”
沈御提示道,他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谨慎小心的人,连一丝破绽都没有。
“比如爱去谁家,爱去哪喝茶,身边的小厮丫鬟都是哪来。”
初月一一列举,这些都是之前祝清时忽略的细枝末节。
“少主,我想起来了!之前影卫讲过严雨兰经常会去右相府中和丞相夫人一起喝茶聊天,只不过右相府守卫森严,咱们的人进不去,觉得也就是妇人间的闲谈就没汇报给您……”
路知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最后跟个苍蝇一样嗡嗡两声后不再言语。
“小路知,你还真是机智啊。”
初月如实点评道。
“无妨,就是现在知晓也不算太晚。”
祝清时让路知抬起脑袋把严雨兰进出相府的事迹一一说清。
“严雨兰每次去相府也就是去喝茶吃果子,偶尔相府夫人来府上叫她去相府看戏,更多的是她自己去自己回,而且在相府停留的时辰也不长,约莫不过半日。”
听上去确实无懈可击,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严雨兰跟相府夫人有这么要好吗?”
祝清时只知道右相和祝北望交往亲密,还真不知道严雨兰和夏夫人有交情呢。
“还有还有,严雨兰每次去走的都是偏门,几乎没走过正门,就是跟夏夫人一起吃个茶而已,也不知道这么小心做什么。”
路知小声吐槽道。
“走的偏门?”
沈御眼神一凛望向路知。
“对啊,十次有八次走的都是偏门,而且自右相巡盐回京后严雨兰出门的次数少了许多,现在更是连丞相府都不去了。”
路知继续说道,这些若是放在之前,肯定没人觉得奇怪,右相回家严雨兰避嫌也是应该,但现在祝蓝砚生父成迷,就是这样稀疏平常的小事看起来都违和。
“她是不去还是不敢去?”
初月略带嘲讽的问道。
三人纷纷侧目听不懂初月在说什么。
“右相可能跟严雨兰没什么关系,但跟右相身边的人可就不一定了,刚刚严雨兰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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