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时临走前深深看了眼陈太医,陈太医心领神会的微微颔首。
等到确定众人离开后,陈太医才开始给祝蓝砚包扎。
他身上的外伤看着吓人其实包扎一下就好,真正要命的是被初月抽打的那几十道鞭伤。
初月的琉霜鞭是神器,初月更是混着灵力抽打的祝蓝砚,这样的内伤要好还真不容易。
陈太医这次就是受祝清时所托来查看祝蓝砚体内的内伤究竟如何。
屋外,祝清时以园子还没逛完为由带着初月和沈御回到他的书房,路知也端着茶壶走进书房给三人斟茶。
“那个太医也是你派过去的?”
沈御看向一脸春风得意的祝清时。
祝清时笑着点头:“祝北望用的那个文太医倒是个忠贞不二的,什么好处都撬不开他的嘴,今日去请太医的小厮也是我的人,请来的自然也就是我手下的太医。”
今天的这场好戏着实精彩,祝清时算计起祝北望也丝毫不逊色严雨兰。
“我太了解我父亲了,面上永远一副自负的模样其实心里自卑的要死,总认为即使没有顾家他也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能博得一番天地,但其实就是个自命不凡的庸夫罢了。”
祝清时轻蔑犀利的点评着这个被他称作父亲的人,他实在是知道祝北望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才铤而走险走了这招险棋。
“石头,你什么时候知道你那个便宜哥哥是断袖的?”
初月探究的看向祝清时。
“大概三年前吧,我安插在祝蓝砚身边的小厮传消息来说他去了南风馆,起初我还以为他只是尝个鲜,但后来他每次出去喝花酒都是去的南风馆,就连我刻意安插的美艳女子都不看一眼,我这才确定他就是单纯的断袖,不是贪图新鲜劲。”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在祝蓝砚身边安插眼线了吗?
“那严雨兰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比如她有没有去见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谁来找过她?”
初月好奇的追问道。
祝清时遗憾摇头:“从来没有,严雨兰小心谨慎,平日里就在府中待着,若是有人邀请就出门赴宴,若是没有就偶尔出门吃个茶水。”
但有一点确实奇怪,这个严雨兰本来是仙姿居的卖唱女,他派人去查,不仅查不到她的户籍地连她因何事被卖进仙姿居都不知。
“老鸨说过带她去的是大佑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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