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可是带着一股浓浓的香气啊。”
初月话落,祝清时和沈御瞬间想到右相身边那个极善制香的人。
“难道严雨兰每次进相府找相府夫人聊天只是借口,实际上是还是去右相那拿香料?”
祝清时微微蹙眉,他只今天在严玉兰身上闻到了香味,往日里严雨兰连香粉都没涂过。
“路知,现在严玉兰和祝北望应该都还在祝兰砚寝殿前守着,趁着现在你去她卧房中搜查,尤其是香炉妆台之类的地方都要仔细些。”
初月仔细的吩咐道。
路知领命出去,留下祝清时三人书房等着陈太医。
“少主,南风馆楚然求见。”
门外的影卫将人带了进来。
初月和沈御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倌,不免多看两眼。
“祝少爷,您交代小奴的活计,奴都做到了,是不是也该......”
楚然一脸渴望的看着祝清时。
祝清时从怀中拿出一张身契递到楚然手上。
“我以为你买断在南风馆的贱籍文书,这是最后一张身契,是烧是毁,随你处置,从今往后你便是自由身,不必再自称小奴。”
楚然拿过文书,直直的跪在祝清时脚边:“草民叩谢祝少爷救命之恩,此生此世无以为报。”
“会有侍卫同你一起回南风馆收拾行囊,你只需装作被人胁迫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要同别人讲,等安全出京后,侍卫自会放你离开。”
祝清时早就打点好一切,让影卫带着楚然离开。
“他也是个苦命人,家中兄妹众多他偏是长得最漂亮的那一个,为了给家人换口饭吃把自己卖到了南风馆,受人欺辱不说现在又要为了活命背井离乡离开京城。”
祝清时感慨道。
“经此一劫,他往后余生必定一帆风顺。”
初月看着楚然离去的背影道。
路知去了半晌很快回来,回来时做贼似的从袖中拿出一条手帕。
“这是从卧房的熏炉中拾出来的,我去的时候熏炉里的香料燃了大半,我只弄了这么多。”
初月接过路知手上的帕子,祝清时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绣手帕了?还是翠绿色的。”
路知的脸陡然涨红:“是别人送我的,我随身带着顺手就用上了。”
祝清时了然的看着羞红了脸的路知:“什么时候成家可千万别忘了告诉你少主我,我给你备一份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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