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时趁着祝北望进屋也带着初月和沈御钻了出来走进祝蓝砚的卧房。
“父…父……父亲!您怎么来了?”
祝蓝砚下意识将怀中的楚然推开,楚然被他推倒在地摔了个屁股蹲。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是个好男风好龙阳的浪荡君子呢!”
祝北望指着床上的祝蓝砚气的脸红脖子粗,又觉得实在是气不过,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祝北望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祝蓝砚的脸瞬间高高肿起,他一脸做贼心虚的看着祝北望。
“父亲!父亲!是这个小倌先来勾引我的!我只是没忍住,父亲!真的是他来勾引我的!”
捂着屁股在心里骂半天的楚然几乎是瞬间抬起了头,就知道这个祝蓝砚不是个可靠的家伙!
祝清时就是这时带着沈御和初月一脸无辜的走到了祝北望面前:“父亲这是做什么呢?”
祝清时看了眼地上坐着的楚然和趴在床上已经肿起半张脸的祝蓝砚:“不是跟你说过就是喜欢也别带到家里来吗?真不知道父亲这样威严刚正不阿的人怎么会生下你这样有龙阳之好的儿子。”
看似责怪实则引战,祝北望自认不凡,总觉得自己即使不受顾家接济也能出人头地,没想到生了个断袖的儿子。
祝清时一番话结结实实的传进了祝北望耳中,他忽的又想到前些天在院中喝茶时听到小厮的议论声。
“你说祝大少真是侯爷的亲儿子吗?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是不是长得像严夫人所以你才看不出两人有相像的地方?”
“大少爷是像严夫人,但二少跟他是手足兄弟,怎的这两人竟没半分相似。”
“你这么说也确实有理,而且侯爷和严夫人个头也不矮啊,怎么大少个子矮成这样……”
两人交谈的声音这几天一直盘旋在祝北望脑中,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会破土发芽,祝清时今日的话就是最好的肥料。
祝蓝砚的小厮早就意识到不对劲,去了后院找到了正在熏香的严雨兰。
“侯爷!侯爷!蓝砚只是一时糊涂啊,他还是个孩子,侯爷!”
严雨兰哭着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初月和沈御的视线瞬间被她吸引。
这就是祝北望的继室?
初月和沈御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严雨兰无语凝噎,要是他们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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