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出现在各大媒体的相机下,都快成一个标识了。
但这笔1500万,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那么,他可能是捐给一些不合法的科研项目。”许教授声音也暗沉了。
“我们当时研究虫洞学时,还能批到单位的资金补助。等后来时空挤压的实验开始,媒体上有各种猜测,说今后时间是没有秩序的,人们可以随意穿越,国家高层插手监管——几年后不是还立了新法,项目资金被打压。同组的人也去拉过社会资金补助,我们的项目对有钱人的吸引力不是一般大。”
“但这样的捐款是不合规的吧?”
“当然。早年有一个研究组——好像就是生物科技那边。他们就是这样私下拉钱,不过纯粹在诈骗哈哈哈!”
许教授话匣子打开了,放下手里的仪器,讲起来,“那个研究组骗某富商投资一个项目,声称采集一滴指端血,就能代替医院里大小的身体检查,测出基因序列,还能预测疾病,简直胡扯。是个人都知道指端血全是杂质,除了血糖还能测个鬼。后来大半组人都进去了,现在还没出来……私下拉资金这种事不少,毕竟对科研来说,钱永远不嫌多,很多仪器、设备、耗材都很昂贵。”
“零几年间,生物科技研究所有什么被禁止的项目吗?”彭泽亦又问。
“嘶……我不了解他们所的事,而且我都离开那里十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