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福利院的事情,状态不稳定,服用了安眠药后睡得很早。
他检查后,发现画室什么都没有丢:主厅的白柜子里放着两幅油画藏品,他没上锁,却完好无损。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两沓现金,同样没上锁,也分文未取。
这里只留下办公室窗边一地的玻璃渣,还有——
一把落在办公桌下的手机。
“墙上的画没事就好。”崔明庭对助理说,“正好,除了正中间的两幅画,你派人把剩下所有的画都运到环泰山庄里,明白吗?”
“我明白,许教授,那些数据下周末前会分析完。”
“行,泽亦,我这周末会外出一趟,你明天过来的时候,新买的棱镜会到,然后记得把低温恒温器——”
“教授,我明天不来实验室。”
“啊?为什么?那这周末进度就停下了啊。”许教授从旋转椅上又转回来,“黎念那边又出什么问题?”
“嗯,她最近接触了一个校外的人。”彭泽亦模糊地回。
“怎么回事?”
“许教授有听过温陶韵这个人吗?”
“你说温什么桃?”许教授摆出迷惑的表情。
“一个油画家,2011年死了。2005年,他捐了1500万给津南首都生物科技研究所。”
许教授逐渐严肃。
津南首都生物科技研究所,是津南科技大学和国际科学组织,联合创办的“津南首都科技研发中心”下面所属的一处研究所。许教授之前在另一个物理研究所参与工作,也会去大学讲课。
彭泽亦不解:“油画家为什么捐钱给研究所?中心不是会拨款吗?”
“首都科技研发中心所有项目确实都有国家拨款,但架不住研究者们涌现的灵感,很多研究得到的款项不足以支撑一次次失败,还有研究人员自掏腰包的情况。所以研究所也会向社会上的人征集捐款,也算投资科技的发展。”许教授说,“这个油画家,可能有点科学情怀。”
“但是这笔捐款搜不到。”彭泽亦继续道,“1500万不算小数目。”
做慈善其实也是一门学问。富人除了挥洒的善心,报道还能够增加他们的知名度,这对什么都有益。
温陶韵那么多笔捐款,10万,50万,500万,都有过媒体报道,当时黎念和他查得眼冒金星,她吐槽温陶韵的大笑脸像复制粘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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