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你08年从津南科技大学辞去工作,也是在那个时候退出研究所吗?”
“差不多吧,时间间隔很近。”
“是因为研究被打压才离开?”彭泽亦对这些不了解,只知道许教授在这个实验室孤军奋战很久。他2016年初二休学后,通过网络认识许教授。
“一部分原因。受到管理后,我们停止了深入研究,方向转为虫洞稳定性和超远距离通讯设想。但其实有一部分人有意愿私下继续。可团队里,有人逐渐起了歪心思,想以此捞取钱财并独占成果,最后还造成巨大损失。”
说到这,许教授兴致退去,没什么继续交谈的欲望,又拿起激光仪器:
“后来家中出事了,工作不工作已无所谓——唉!”
他突然叹气,语气落寞:
“那里一切都无聊至极,受管制的研究算什么研究。科学研究应该是极致的纯粹!一群政客被道德伦理束缚,还立下法律,妄想通文字语言功夫,来阻碍科技——不说千年,百年内稍微的政权变化,人定的规则就能化为乌有。”
他又叹气。
所有可以通过计算推到出的结果,都美得冷冽,这是一种当下不容置疑,却又展望未来的兴奋感。
没有一个热爱这份兴奋感的人,愿意看到它被实时变化的东西玷污和牵制。
这是亵渎。
彭泽亦没吭声,他并不完全反对许教授这套言论,默认了很大一部分。
片刻,许教授看他一眼,慎重警告:“你别让黎念和那个人接触,这会靠近津南首都科技研发中心的事情。她现在不可控,万一深究,这藏了十几年的实验室可别被她翻出来。”他叹气,头痛道:“真是个麻烦鬼!”
彭泽亦居然能想到她闻风而动,顺藤摸瓜到这里的场景,不由打了个冷战。
“我尽量。”
“也许该换一个实验地了,这里终归不安全……”许教授打了个哈欠,说他困了,还好心留彭泽亦休息。
彭泽亦心想“麻烦鬼”昨天忙得不着地,还那么晚睡,现在肯定没醒,便答应了。
黎念不知道有人在背后骂她麻烦鬼,她只知道,她又被噩梦惊醒了。
外面的天青惨惨。
她梦里,火灾,死人,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死人的血液像颜料一样粘稠,三头六臂的温序用画笔沾着血画画,笔下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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