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让她更信任自己。
可他抓不到黎念的很多动机。
黎念失重了。和她在一起好像飘在太空,隔着宇航服,交流全靠猜。
主厅的灯直接被黎念打开,上方的光瞬间迸出,像伽马射线暴,彭泽亦无法适应,眯起眼。
下一秒,他目瞪口呆。
“现在不止一个未知的孩子了。”黎念讲话都像在宇航服里了。
——他们误入了一场不公开的私人画展。
黑色的双锁推门后,是雪域。
全白的主厅,白色的墙,白色的砖,白色的画框,连顶上的灯悬吊的都是透明水晶,这个空间所有颜色都来自墙上的画。
数十幅画小孩的油画,浓墨重彩,笔触坎坷似结痂。
黎念走在这个如同三维画布的空间里,也成为白色中移动的彩色,仿佛被某个更高维的观察者审视——不,不是!是画上的人,是那些画上的孩子在审视他们。
每幅画作下,没有名字,没有日期,没有介绍,没有背景。
崔明庭教他们,看画展要结合画作的名称,要结合画家的创作背景。
这些画的背景是什么?
对,我不需要。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她蜗行牛步,一幅一幅看过墙上的画。该怎么评价崔明庭的画风呢?用匠心独运,妙手丹青来形容,似乎都太浅薄——
是揪心。
崔明庭的每一幅画,都像撕扯来一块心肌所作,看不见的血淋淋。
这些画为什么没有放在画展上?
这些孩子是谁?
黎念想拿旧手机出来。她猜测崔明庭存在手机里的某张儿童画,可以与墙上的某幅画,有蛛丝马迹的联系。
但她口袋怎么只有新手机?
“刚才爬窗子掉出去了?”
往里面走,画室的正中间,挂着一幅尺寸最大的油画。
这幅画是Moirai。
古希腊传说的命运三女神,手握纺线的Clotho,丈量丝线的Lachesis,还有剪断丝线的Atropos。
可是,手持剪刀的“Atropos”是男的。
崔明庭画的小孩难分性别,画的神却是男女有别。不仅男女有别,这“三女神”似乎连年龄都有别。
“男Atropos”是一个少年。
“Clotho”并不手捧纺织线,她手里拿着调色盘,看着格外年幼,是小女孩。
而“L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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