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is”手持画笔，位于画作中央，最是年长高大。
画室MOIRAI的“Moirai”，是三位独立的神。
黎念的魂都要被这幅画吸走了，心脏狂跳，这时她听到身后的彭泽亦说：
“这幅画是空的。”
“什么……空的？”她缓缓走近眼前的画。
“不是那个，是这幅。”
黎念回神，转过身，见到画作“MOIRAI”正对着另外一幅油画。
画作里是乡村里晒谷的场景。农民，烈日，矮屋，满晒场黄澄澄的谷子，那是泥里丰收的金子。
只不过这幅油画的框，是唯一不刷白漆的框，裸露的木呈金黄色，纹理直且清晰，和温暖黄调的画作融为一体。
“这是柚木，是产于东南亚的贵重木材，干缩系数极小，抗弯抗腐蚀。”黎念轻轻触，“但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画？”
彭泽亦确认道：“嗯，你应该是在报道上看到过，这是温陶韵的画《丰》。”
“温陶韵？”黎念惊呼，“你说什么是空的？这幅画后面？”
“对。”他当着她面再去叩，在画中央偏下方，叩击声变得蓬，接着他上手去搬动这幅画。
温陶韵的画被小心放到地上，墙后出现了一个四方形隔板，上面有一个结构奇怪的搭扣。
“这幅画挂在这里很久了，比这一墙其他画落的灰更厚。”
他拍拍手上的尘土，对着搭扣端详一会，上手去解，试几次后，搭扣“卡”一下弹开了。
里面是一本笔记本，笔记本上有一串小钥匙。他把那两件东西拿出来，钥匙圈穿在小指头上，打开笔记本。
黎念凑来脑袋。
笔记本的纸许是有些年份，受潮了，又阴干了，像小波浪一样，纸的边缘还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