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眼镜呢?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他的体态像一棵树一样挺拔,眼睛水亮洁净,全然没有不戴眼镜的茫然或频繁眨眼,“我每次视野晕眩模糊的时候,头也会痛……”
“你最近加新药了吗?或者之前,除了阿戈美拉汀,你还吃了其他抗抑郁药呢?”黎念解释道,“比如帕罗西汀,阿米替林等等,这些药会对神经递质和受体通路有调节,导致头痛和视线模糊。”
温序难以置信:“江娜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吃抗抑郁药……”
这话一出,黎念比他还难以置信,“上次,我不是不小心踩到你被小孩子乱扔的药,还摔到了?温序,你服药后还会记忆断片或者记忆力衰退吗?那周末你还开车出去!”
周末他看起来有条不紊,甚至自信满满,完全不像深受药副作用困扰的患者。
“我说药怎么老是乱丢……”温序:“周末……我开车出去?下午起来,周日,周日社会福利署的人,就来了……”
黎念被震慑住,却见他抱起头,心慌了,“温序,你,你怎么了?这时候头痛?”
“抱歉,有杂音。”温序坐在面前,歪着头,捂着耳朵。
杂音,又有杂音?外面修路的声音?在这里,钻地机的噪音已经小到像饮水机水泵了。
眼看着他终于缓过去,再次抬起眼,无奈而生硬道:“吃那些药确实副作用太大了,还会耳鸣。江娜你说的对,我该去找医生换药。”
真是坏消息。
黎念垂睫,片刻,重重舒了口气,腿换了个姿势:
“你在哪个医院开药看诊?不然我给你推荐几个医生?”
“去过人民医院,也去过市立医院,医生也就那样吧,不必麻烦你了。”温序站起来,去办公桌抽屉里取眼镜,“果然还是戴上比较舒服,总担心眼镜和穿搭不太配。”
“也是,穿搭确实需要些讲究。”
黎念坐着不动,等他戴好那副素气的黑色半框镜回来。
“多亏了某个捕风捉影的人,福利院出了点事情,你早上进来有点麻烦吧?今后我们可以都约在外面。”他说。
“你好像确定我会来找你?”
温序没笑,但笑意从鼻孔里窜出气,“看过帐号了吧,我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确实是看过了,内容实在丰富。”被他预判了,原来请她去美术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