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钓鱼,她周身有点恶寒,“你留在这里,是因为可以和小孩接触吗?”
“是这样,我喜欢研究少年儿童的行为。”
“然后把他们画出来?”
“是的。”温序说,“我相信灵魂是可以画出来的。”
“我的也可以画吗?仅凭这几面之缘。”黎念好奇。
“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真名,不然要我画空壳吗?”
“你果然还调查我了。”
“只是顺便去你说的那所医学院打听了一圈,并没有江娜这个人。”
“要名字,还说能画灵魂?”黎念笑得开心,大方道:“黎明的黎,念想的念。”
“好,黎念。感谢你的真诚。”
“所以你觉得画展上的画,画出了邹燚和余乐乐的灵魂?”她开始问,“你画的不是晓棠,是那两个失踪的孩子。”
温序没吭声,默认了。
黎念:“你说我对了——什么叫‘不可阻止、咎由自取的死亡’?邹燚和余乐乐?”
“逃跑了。都失踪了,这么多年生死未卜,难道不是咎由自取?”温序反问,语气逐渐加重,“你觉得把一个聋哑的女孩摁在水池里窒息而死,这样的两个孩子,他们生死未卜不是咎由自取?”
黎念看着温序,他讲的话像一条钢丝,轻易就可以捅破她的防线,让她张口结舌。
“黎念你不是懂房树人吗?其他绘画心理学你也懂吧。”温序引她往画室里面走,又是那个柜子,他打开了,“你自己看看,这样的两个孩子,是怎样的恶。”
那是几张儿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