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牛奶吗?’
余乐乐看着老师,愣着愣着开始大哭:‘老,老师,那个,鱼池!晓棠她——’
邹勇只是愣着愣着愣着愣着:‘我,我看,看,看到她,她……’
‘晓棠!晓棠又怎么了?’老师冲了出去。
2016年9月17日,南方没有秋天,晓棠她像枯叶,落在幽暗的池底,鱼儿这下安安静静,一点不想跃龙门。
果然还是太冷了,算算十二月中旬也快到了,今年是会下雪吧,这么冷,冷到手脚冰凉。
“邹燚,余乐乐。”黎念站在桌边,边重复,“保安大哥,之前报过失踪案的两个小孩是他们,对吧?一个8岁,一个10岁,两个从2016年9月21日就开始失踪。”
“对,就是他们两个。”保安大哥嘴角下塌:
“那两个孩子第二天和丢了魂似,但隔天又像没事人一样。施院长和温老师,还有心理老师重点教育,没两天,这两个小孩不知搞的,把后门的锁头砸坏了!就跑走了!哎哟,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这边也有人贩子,他们往公园里钻出去,到处监控都拍不到!”
“那更早之前,2014年丢的那个孩子呢?孙濛呢?”
‘那个女孩子,我只记得她挺胖的,长得敦实,她是上学时候跑的,从小学里溜走,当天就接不到人了。’
没想到和保安聊了这么久。
黎念提上包,径直穿过一楼的连廊,来到二楼,打开虚掩的画室房门。
只见温序站在窗边,他穿着一件长款的深灰色翻领外套,雅致的叠穿,白裤子让全身多了清透感。
他正端着调色盘,见到黎念非常吃惊,抬手擦一下眼角,颧骨却沾上了颜料。
“江娜小姐?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