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说什么话?这可不兴说哈,还要几个出意外?小孩太皮了,看个鱼,偏要下去抓!抓着抓着就出矛盾了!他们在水池里又打又闹,旁边的孩子叫来老师才控制住,这才去吃了晚饭。”
那是个周末。孩子,都在。
水池里,一群鲤鱼在游,水池边,一个男孩满脸灰,玩累了对水池喘气。
他手里是一辆小汽车,很新,是院里刚买来不久的一批玩具。
‘邹燚,那只鱼的鳍有点白。我想抓很久了。’他把车一扔,叉开脚站,‘邹燚,你也聋了?’
‘烦死了!要去自己去!我前几天刚罚站,今天还要帮忙值日。’邹燚嘴里叼着一根草枝,说话间,把咬草枝折了。
余乐乐说:‘我才不去,我一个人下去,就我一个人被骂。’
‘那你叫个人和你下去?’
‘你不来吗?你不想抓?之前还说想抓一只去厨房烤烤。’
邹燚努嘴:‘叫她一起下去吧,有她在院长骂轻点。’
余乐乐福至心灵,转身,对阶梯上单独坐着的女孩勾手命令:‘小屁孩,过来。’
于是三个小孩跨过池边的石头,直接往里跳。池里的鱼被吓得乱游,晓棠也被吓得缩到池边。
她想要上岸,但是她叫不了。她连听都听不清楚,只能张大嘴,发出难听的哭声。
‘你快抓啊!哎呀!都游到你后面了!’‘你干什么?笨手笨脚的死余!’‘哈哈哈哈!我刚刚踩到一只鱼了,滑滑的哈哈哈!’‘啊——邹燚你故意绊我!’‘不是!小屁孩她突然在水里跑,我吓——靠!你干什么?这么小心眼!’
接下来,两个湿漉漉的小孩在水里混战,几个老师骂骂咧咧把他们捞起来。
邹燚和余乐乐领了罚,那天没了晚饭。
天暗了,天黑了,天沉了。
男生寝室里,邹燚和余乐乐的宿管老师看他们饿了一晚上,心软,说可以去拿一瓶牛奶垫肚子;与此同时,晓棠还没上床,她平时洗漱最慢,总是拖拖拉拉,点名的阿姨无奈,只好动身去催。
院子里的鲤鱼又在跳,跳,跳,跳。
没有翅膀,想要飞过龙门吗?一到晚上就这样。
终于不跳了。
天淤了,像血液流不动了,慢慢,就凝固了,是黑色的血栓,淤塞了,枯枝一样又干又脆了。
‘你们这么又搞了一身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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