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牵连到夫人和坤少爷分毫。”
看着金嬷嬷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柳氏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眼底那抹幽深的寒光却始终未散。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是在走钢丝。一旦事情败露,产生的后果会不堪设想。但为了坤儿,她别无选择。赵家的男人们可以高枕无忧地相信所谓的“磨砺”和“实力”,但她不能。她必须将一切可能威胁到儿子的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用她自己的方式。
锦兰苑内,熏香依旧,却仿佛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杀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赵镇江,此刻正在思过崖深处,透过浑浊的水镜,看着他亲手推动的这幕戏剧缓缓拉开,脸上露出了满意而阴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