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尖锐。
金嬷嬷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感同身受”的无奈:“夫人一片慈母之心,天地可鉴。只是……族长法旨如山,赵家这边……怕是无人敢违背啊。这可如何是好……”她看似在附和柳氏的担忧,实则如同在干涸的柴堆上又丢下了一颗火种。
“无人敢违背?”柳氏喃喃重复着,眼神却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狠厉在她眼中凝聚。“赵家无人可用,不代表我柳玉娥无人可用!”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南方。那里,是她的娘家,北域也算排得上号的世家仙族。她还是柳家上一代家主的嫡女,身份尊贵,就算嫁入赵家,也是带着丰厚的嫁妆和联姻的使命。这些年在赵家,虽然不会插手事务,但娘家的力量从来也是如她臂指。
赵镇海只是不许赵家动古砚,可没说不许别人动!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并且变得越来越清晰、坚定。
她不能明着违背赵家老祖的意志,但若是古砚“意外”死在了外面,死在了不明身份的人手里,谁又能查到她的头上?只要做得干净,不留下任何指向赵家、指向她的证据,即便是赵镇海,难道还能无凭无据地怪罪到她这个“担忧儿子”的母亲头上吗?
“嬷嬷,”柳氏转过身,脸上所有的彷徨无助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断,“你亲自去一趟,用我最隐秘的那条线,传讯给我三哥。告诉哥,需要他帮妹妹我处理一个人,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名叫古砚。让他派绝对可靠、且与柳家、赵家都无明面关联的死士动手。”
她走到书案前,快速寻找了一幅古砚的画像,并记录下了其可能的活动范围和已知的特征(如背负黑棍,肩有白猴)。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
“告诉他,妹妹没求过他几次,只求这次不惜代价,务求击杀,处理干净,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时间……最好是这个月内在他离开宗门,前往某处或执行任务的路上。”她将密信和画像交给金嬷嬷,眼神锐利如刀,“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柳家知。若走漏半点风声……”
金嬷嬷心中一凛,连忙躬身接过,脸上露出绝对的忠诚:“夫人放心,老奴晓得轻重。此事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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