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道袍,“把自己拾掇干净,看着碍眼。”
接下来的日子,对古砚来说,像是一场不敢置信的梦。
老魏头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换药,喂他喝一种黑乎乎、苦得舌根发麻的药汤。起初古砚极度警惕,每次喝药都像受刑,闭着眼梗着脖子往下灌。
老魏头就在旁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瞥着他,偶尔不耐烦地骂一句:“小兔崽子,喝个药比杀猪还难!老子真想下毒,还用得着浪费这些药材?”
话虽难听,但那苦药汤下肚,总能带起一股暖流,驱散四肢百骸的寒气,身上的伤也好得飞快。
等古砚伤势好的差不多,稍微能活动了,老魏头叼着烟杆,上下打量他:“小子,看你骨头还没散架,想不想学点真东西?免得以后再让人当街揍得屁滚尿流,丢人现眼。”
古砚愣愣地看着他,没明白意思。
老魏头用烟杆指了指地面:“盘腿坐好,闭上眼,别跟个傻子似的瞪着我。感受你肚子底下那口气,对,就是呼吸的那口气,别让它散了,跟着它走……”
那是古砚第一次接触到“引气入体”的概念。老魏头讲得颠三倒四,没什么玄奥口诀,全是些大白话,甚至有点粗俗。古砚听得云里雾,尝试起来更是不得要领,经常憋得满脸通红,差点背过气去。
老魏头气得用烟杆敲他的脑袋:“蠢货!是让你顺着气走,不是让你憋屎!再来!”
骂得凶,但第二天,古砚还是会被他拎到小院里,继续那枯燥又痛苦的练习。
也不知道是那苦药汤的功劳,还是古砚自己憋着股不想再任人鱼肉的狠劲,又或者是…他打坐时,那根紧挨在身边黑棍总会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心神安宁的温润气息。
一个多月后,他竟真的在一次憋气到头晕眼花时,清晰地感受到了丹田内生出的一丝微弱、却真实无比的气流!
它像一条温热的小鱼,在干涸冰冷的河床里艰难地游动了一下。
那一刻,古砚猛地睁开眼,激动得浑身发抖。
老魏头眯着眼,哼了一声:“总算没笨到家。记住了,这就是你的本钱,练气一层,以后每天照着练,把这丝气养壮点。”
虽然只是最低的炼气一层,但古砚明显感觉自己不一样了。身上有了力气,眼神更清亮,耳朵好像也能听到更远的声音。
日子像溪水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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