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即为国分忧,恪深感敬佩。整肃司成立仓促,办案手法确有不精之处,恳请魏大人不吝赐教,恪感激不尽。”
这低姿态,已经让赵恪看得牙痒痒了。
而后面的内容,更是让他怀疑自家侯爷是不是被吓傻了。
“为正视听,彰显我朝司法之公正。恪斗胆,恳请陛下恩准,由谏议司与我整肃司,联合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法司,并邀请太学院学子代表五十人旁听,就‘周文案’,于三日后,在国子监明伦堂,召开一次‘案件复盘与程序研讨会’!”
赵恪看得头皮发麻:“侯爷!您……您这是疯了?把一场秘密审查,变成公开审判?这不是把刀递到人家手里,还把自己的脖子凑上去吗?”
魏京收到回函时,也愣住了。
他设想了徐恪所有可能的反应――抗拒、拖延、向陛下哭诉,却唯独没想过,对方不仅全盘接受,甚至还要把场面搞得更大,大到他这个主审官都有些骑虎难下。
徐恪的姿态,比他还“公正”,比他还“坦荡”,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一旦开了这个“研讨会”,事件的主导权,就从他这个“主审官”,悄然转移到了徐恪那个“被告”手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魏京捏着那封回函,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深夜,徐恪的书房。
“侯爷,我还是不明白。”赵恪依旧愁眉不展。
“我们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们初期的程序‘不完美’。”徐恪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之光,“但重点是,我们要借此机会,讨论‘为什么不完美’。”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国子监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因为旧的律法,就像一把精美的牛耳尖刀,用来对付偷鸡摸狗的毛贼绰绰有余。但用来对付王德庸这种盘根错节、烂到骨子里的参天大树,它根本砍不动!”
“所以,我要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为陛下,锻造一柄新的、足以开山断岳的巨斧!我要提出一套新的、更高效、更严谨的办案流程,作为未来整肃司和谏议司共同遵守的‘新标准’!”
赵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
“这场研讨会,名为复盘旧案,实为制定新规。”徐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旦新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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