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议司就从我们的‘敌人’,变成了我们这套‘新规’的‘维护者’。而我,徐恪,就从一个‘被告’,变成了‘大周司法改革的奠基人’。”
女帝收到徐恪的奏请后,在御书房内独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她在那份奏章上,用朱笔,重重地批下了一个字。
“准。”
一场旨在摧毁徐恪的危机,被他硬生生扭转成了一次确立自己历史地位的绝佳机会。
北境,燕王府。
那身着白衣的青年听完手下的汇报,久久没有落子。
他身旁的哑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青年终于笑了,摇了摇头:“我送给他一把剑,想看他怎么躲。结果他没有躲,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讲解这把剑的构造,然后宣布要开一个‘铸剑大师班’,自己当老师。”
他将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残酷。
“他不是棋子,也不是棋手,他想当那个制定棋盘规则的人。”
“传我的话,让周显在研讨会上,准备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既然他要当老师,我们就当堂考考他。”
“考题……就关于‘人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