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e here.She's your responsibility now.” (“我们完事了。她现在是你负责了。”)他对那位警官说,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车内的苏晚隐约听到。
就这样走了?苏晚的心沉了下去。那个将她从边境线上救起的人,那个沉默但似乎可信任的坎亚,他的同僚就这样把她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出发前还说去诊所,怎么现在是警察局?甚至连一句告别没有?
她看着谭少尉登上那辆军车,车辆扬尘而去,突然感到一种被抛弃的绝望。
后车门被打开,一个警察示意她下车。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毫无温情可言,就像在处理一件行李。他的制服衬衫领口泛黄,肩章有些脱线,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烟草味道。
“Come with me.”(“跟我来。”)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 苏晚踉跄着跟上,每走一步左脚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被带进主建筑,内部比哨所更加破旧,但却意外地有一种繁忙的办公氛围。电扇在头顶嗡嗡转动,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吹出来的风带着热流。老式打字机发出咔嗒声,对讲机里不时传来杂音很重的通话。墙上贴着各种通告和通缉令,纸张已经发黄卷边。几个嫌疑人戴着手铐坐在长凳上等待,他们的眼神空洞而无望。
她被带到一个简陋的问询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本日历和几张褪色的通告。最令她惊讶的是,角落里竟然有一台饮水机,上面倒扣着几个塑料杯。水桶里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表面漂浮着微小的气泡。
“Wait here.”(“等待。”)
警察说完便关上门离开。这次门没有锁。
苏晚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这种不确定感比直接的威胁更令人煎熬。她做好了被殴打、被侮辱的准备,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冷漠的“正常处理”。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肋骨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内心的恐慌如同被困的鸟儿,不断撞击着她的胸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可以看到警察们来回走动的身影。没有人特意来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被暂时放置在此的物品。偶尔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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