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车门。车内散发着汽油、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还有一种淡淡的霉味,像是常年潮湿又未经清洁的结果。她被安置在后座中间,两侧各坐着一名士兵。他们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堵墙,将她困在原地。他们的步枪随意地靠在腿边,枪口朝下,但那黑黢黢的洞口依然让苏晚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车辆驶出哨所,沿着颠簸的土路前行。
苏晚试图记住路线,但疼痛和恐惧让她的思维混乱不堪。热带植被几乎遮蔽了天空,巨大的蕨类植物和纠缠的藤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偶尔有一束阳光穿透层层叶片,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点。
经过的村庄里,皮肤黝黑的农人停下手中的活计,面无表情地看着车辆驶过。他们的目光呆滞而遥远,仿佛已经习惯了军用车辆的出现,也不再对车内的人产生任何好奇。
大约一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几栋水泥建筑围成一个简陋的院子,门口挂着当地语言的标志,旁边还有一个褪色的警徽图案,边缘已经起皮卷曲。建筑周围有一些稀疏的菜地,几个小孩在路边追逐打闹,看到车辆过来立刻躲到树后,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一个边境警察局。
车辆驶入院内停下。这里比哨所稍大一些,主建筑是两层楼,墙上斑驳的污渍显示它已经有些年头。几处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了里面的红砖,窗台上的油漆也已经龟裂。
几名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正在院子里忙碌,看到车辆进来,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各自的工作。有人在给一辆摩托车补胎,有人在擦拭枪械,还有两个人在树荫下下棋,对车辆的到来漠不关心。
谭少尉下车与一个看似负责人模样的警官交谈。苏晚紧张地观察着他们的肢体语言——没有热情的握手,只是公事公办的点头和简短对话。谭少尉递过一个文件夹,对方粗略翻阅后点了点头,随手将文件夹夹在腋下。
然后,谭少尉转身走向车辆,却没有打开车门。透过车窗,他最后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一丝怜悯?抑或只是完成任务的释然?随即他转身走向驾驶座旁的士兵,说了几句什么,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辆刚刚发动的军车。
“W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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