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评估园区内的卫生状况,但苏晚却隐约感觉到另一种意图——像是在评估“货物”的整体质量。
当医生拿出针管准备抽血时,她的警惕达到了顶点。
“Why need blood?”(“为什么需要抽血?”)她紧张地问。
“Routine test,”(“常规检查,”)医生微笑着说,但眼神没有任何笑意,“You need nutrition, tetanus shot, maybe antibiotics. Must know your blood.” (“你需要补充营养,注射破伤风疫苗,可能还需要抗生素。我们必须知道你的血象。”)
理由充分得无懈可击。在任何正常情况下,这都是标准程序。但苏晚的脑海中却响起了评估员的话:“RH阴性血,很稀有,价值会更高...”
她眼睁睁看着针头刺入自己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流入试管中,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即使这一切真的是正规程序,她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身命运的掌控——就像在园区里一样,只是方式更加隐蔽,更加文明。
抽血结束后,医生给她注射了一针止痛剂。
“This will help with pain,” (“这会让你感觉好一些,”)他说,“Food will come soon. Try to rest.” (“很快会有人送食物来。尽量休息。”)
他离开后,苏晚躺在简易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止痛剂开始起作用,疼痛渐渐远去,但她的思维却异常清晰——一种被麻醉的清晰,如同隔着玻璃观察一切。
她注意到这个哨所的一些奇怪细节:士兵们看起来懒散,但所有出口都有人守卫;虽然破旧,但通讯设备看起来相当新;尽管声称这只是个边境哨所,但他们似乎对处理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几乎太有经验了。
黄昏已经完全降临,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变成了橙红色。一个士兵送来了食物——一盘米饭、一些蔬菜和几块鸡肉。食物的香气让她胃部抽搐,但恐惧抑制了食欲。
她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味道正常,甚至可以说不错。但这正常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光晕中。
夜幕降临时,谭少尉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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