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窗外的光线开始变软,黄昏临近。她听到哨所里的各种声音——士兵的交谈声、笑声、收音机里播放的当地音乐——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与她刚刚逃离的地狱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对比几乎让她精神分裂。一方面,她渴望相信这就是救援,噩梦真的结束了;另一方面,每一个细节都在她心中敲响警钟。
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令人安心的是,他手里拿着一个标准的医疗箱。
“Hello, Miss Su? I am doctor,” (“你好,苏小姐?我是医生,”)他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I check your injuries.” (“我来检查你的伤势。”)
苏晚紧张地点头,仔细观察他。白大褂有些旧但干净,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手指修长——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但他的眼神中没有温暖,只有一种冷静的专业性,让她想起园区里那个评估员。
医生走上前来,开始检查她的伤势。他的动作专业而高效,没有不必要的触碰。当检查到她受伤的脚踝时,他轻轻按压。
“This is very serious,”(“这里很严重,”)他评论道,“Need surgery soon, or permanent damage.” (“需要尽快手术,否则可能会永久性残疾。”)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苏晚却感到一阵寒意。永久性残疾——对器官买家来说,这会影响器官质量吗?还是说...
医生继续检查她的其他伤势,不时在小本子上记录。当检查到她肋骨处的伤口时,他的动作特别仔细,甚至用尺子测量了伤口的大小。
“How this happen?”(“这是怎么造成的?”)他问。
“Kicked...”(“被...踢的,”)苏晚小声回答,“By guard's boot...”(“守卫穿的靴子...”)
医生点点头,又记了点什么。他的问题开始变得越来越具体:园区里有多少人受伤?有没有人患有传染病?他们吃得怎么样?饮用水是否干净?
这些问题表面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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