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information about compound,” (“我们需要你提供更多关于园区的信息,”)谭少尉继续说,
“Location, layout, guards, how many people. Details, the more the better.” (“位置、布局、守卫情况、里面有多少人等等。越多细节越好。”)
他的要求合理至极——任何一个正规军队面对这种情况都会想要获取情报。但苏晚的直觉却在尖叫警告。为什么他们不先关心她的伤势?为什么不多问问她遭受的虐待?为什么对器官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I... don't remember well...” (“我...记不太清了...”)她撒谎道,突然希望自己刚才没有说那么多,“Many things... blurry...” (“很多都...模糊了...”)
谭少尉的小眼睛眯了起来,第一次流露出某种情绪——是不悦吗?还是怀疑?——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Try to remember,” (“尽量回忆,”)他说,语气依然平稳,“It is important for us.” (“这对我们很重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一个士兵探头进来,用当地语言对谭少尉说了几句。谭少尉点点头,站起来。
“Doctor will come check your injuries soon,” (“医生很快会来检查你的伤势,”)他对苏晚说,“Rest. If need something, tell guard.” (“休息一会儿。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守卫说。”)
他和年轻士兵一起离开房间,门被带上,但没有锁。苏晚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来回踱步——显然有人守在门口。
她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心跳如鼓。一切都表现得那么正常,那么程序化,但为什么她的每一个直觉都在尖叫危险?是因为创伤后应激反应吗?还是因为这些人的反应太过机械,缺乏正常人应有的情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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