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热茶和一些饼干。他将这些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记录。
“Eat,” (“吃点东西,”)谭少尉说,“We inform superior. You stay here temporary. Wait for processing.” (“我们已经通知上级。你会被暂时安置在这里,等待进一步处理。”)
他的语气如此平常,仿佛在谈论天气而不是一个人的生死命运。这种平常性反而让苏晚更加不安。她想象中的救援应该是急切的、充满同情的,而不是这种机械化的公事公办。
但饼干散发着小麦和黄油的香气,热茶的蒸汽在空中蜿蜒上升。她的胃部因饥饿而痉挛,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吃到正常食物是什么时候了。在园区,食物只是维持他们活着的糊状物,常常是馊的,偶尔还会发现异物。
小心翼翼地,仿佛那食物可能会突然变成毒药,她拿起一块饼干,小口咬下。酥脆的口感和甜味在口中蔓延,几乎让她落泪。这是正常的味道,自由世界的味道。
谭少尉看着她吃,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当她又喝了几口茶后,他才继续问道:
“You say organs? They mention your organs?” (“你说器官?他们提到了你的器官?”)
苏晚僵住了,饼干碎屑突然变得难以下咽。为什么单独问这个?难道...
“They...evaluated me,” (“他们...评估过我,”)她谨慎地说,仔细观察谭少尉的表情,“Said my blood type... rare... valuable...” (“说我的血型稀有...值钱...”)
谭少尉点了点头,在小本子上记了点什么。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但苏晚注意到那个年轻士兵的笔停顿了一瞬。
不安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从进入这个哨所开始,虽然每个人都在按程序办事,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也没有任何人对她表现出正常的同情或愤怒——对于一个从魔窟中逃出来的人来说,这种反应是不是太...冷静了?
“We need 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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