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You stay here awhile. Answer some questions. Then hospital. Understand?” (“我是谭少尉。你需要在这里待一会儿,回答几个问题,然后就可以去医院了。明白吗?”)
他的英语比坎亚差很多,但基本意思能够听懂。然而这些话语在苏晚听来,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潜在的威胁。她经历过太多次虚假的承诺和残酷的欺骗,已经无法相信任何穿着制服的人——尤其是当他们说“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时。
两名士兵走上前来,帮助医护人员将担架抬下车。移动带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当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时,她意外地闻到了炊烟的味道——远处似乎有人在做饭,某种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气味,构成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日常的氛围。
这普通的气息比任何威胁都更令她不安。园区里从来没有这种生活气息,那里只有消毒水、恐惧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他们将她抬进主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旧,墙面漆已经斑驳脱落,电线上挂着灰尘,头顶的吊扇缓慢地旋转着,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但这里意外地干净,甚至有些俗气的装饰——墙上挂着一本破旧的日历,印着一个性感女明星的笑容;角落里有个小神龛,供着当地的神灵;一张桌子上散落着扑克牌和几个空啤酒瓶。
这些生活的痕迹没有让她放松,反而更加警惕。魔鬼也会打扑克喝啤酒吗?她不知道。在她的经验里,施虐者总是非人化的存在,他们的残酷如此极端以至于似乎不应该有任何平凡的爱好。
他们将她放在一个房间的简易床上,然后医护人员和士兵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那位谭少尉和一名拿着记录板的年轻士兵。房间很小,只有一扇装着铁栏的小窗,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她躺着的这张床。门被虚掩着,没有锁上。
“Okay,” (“好了,”)
谭少尉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We start with basic information. Name?” (“我们从基本信息开始。姓名?”)
问题来了。苏晚蜷缩起来,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小、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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