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她的目光急速扫视房间,寻找可能的威胁或出口,但除了那扇小窗,没有任何逃离的途径。窗外的天空蓝得刺眼。
“Name?” (“姓名?”)
谭少尉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温和,只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痛。“Water...” (“水...”)她终于挤出这个词,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谭少尉对年轻士兵点了点头,后者走出去,很快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他没有直接递给苏晚,而是先拧开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她能够到的距离,动作甚至称得上体贴。
这个小小的善意举动几乎让她崩溃。在经历了非人的待遇后,一点点正常的关怀反而比残酷更加令人不知所措。她的手指颤抖着接过水瓶,小口啜饮着。水是温的,带着塑料容器的味道,但对她的喉咙来说如同甘霖。
“Thank you...” (“谢谢...”)她下意识地说道,随即立刻后悔——不该感谢他们,不该表现出任何软弱。
谭少尉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内心挣扎,继续问道:
“Name?” (“姓名?”)
“Su...Wan.” (“苏...晚。”)
“Nationality?”(“国籍?”)
“Chinese.”(“中国。”)
“Age?”(“年龄?”)
“Twenty-five.”(“二十五。”)
问题一个接一个,基础而简单。谭少尉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威胁,没有不耐烦,只是机械地询问和等待回答。年轻士兵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为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随着问题的继续,苏晚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丝。也许...也许这些人真的是正规军人?也许坎亚没有骗她?也许噩梦真的结束了?
但当谭少尉问到她为何出现在边境时,她的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Why you cross border?”(“为什么越境?”)他问,小眼睛紧盯着她。
苏晚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该说实话吗?如果他们与园区有联系怎么办?如果他们把她送回去怎么办?阿山的脸、阮氏梅冰冷的目光、评估员金丝眼镜后的漠然——这些影像在她脑海中闪现,让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