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下去,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布满了冷汗,近乎痉挛。
短暂的眩晕过后,巨大的狂喜和难以形容的紧张感瞬间将她吞没! 她甚至来不及平复呼吸,就猛地用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极其别扭地、摸索着向那个小纸包挪动!手指艰难地触碰到纸包,最终将其抓在手里! 触感粗糙而轻微。里面确实包裹着一个很小的、有点硬度的东西。 她用反剪在背后的、颤抖的手指,极其困难地、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剥开那廉价的、几乎一碰就碎的灰褐色卫生纸。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不是钥匙,不是刀片。 那是一小块大概只有半截拇指大小的、边缘被磨得异常尖锐锋利的……硬塑料片? 看形状和弧度,像是从某个废弃的矿泉水瓶底或是某种廉价塑料容器上,用粗糙的磨石甚至是水泥地,耗费了大量时间和力气,硬生生磨制出来的。
它很薄,质地脆硬,甚至有些透明。一端被粗糙的卫生纸多缠绕了几圈,大概是为了方便握持,也防止割伤隐藏和传递它的人。 塑料片的尖端,在棚顶射灯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微弱却令人心悸的寒芒。
苏晚愣住了。
一块磨尖的塑料片?
这……这就是“猴子”冒着巨大风险传递出来的东西?这就是他对于她那句“他们最终也会这样对你和她”的回应?
一瞬间,巨大的失落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东西有什么用?
她能用它做什么?双手被反铐,她甚至很难够到并握紧它!用它去对抗阿山的电棍?去撬开手铐或腿部的金属束缚?还是去割断仪式台上那些皮革束带?
这简直像个拙劣的玩笑!
一个绝望的讽刺!
她甚至怀疑,“猴子”是不是在耍她?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冰冷的怀疑和愤怒刚刚升起,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 不对。 她再次用指尖感受着这块简陋到可笑的“武器”的锋利边缘。它被磨制得很认真,很用心。指尖轻轻触碰就能感到明显的刺痛感。这不是随手弄出来的东西。这需要耐心,需要隐藏,需要冒着极大的风险。
他为什么要给她这个?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束缚带! 仪式台上,那辆不锈钢平车两侧,那些厚实的、带着金属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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