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的稻草!
荒谬!可笑!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再次谨慎地观察四周。远处的施工噪音成了最好的掩护。守卫们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即将完工的仪式台上,没人留意这个已经被剥夺一切、打上“待宰羔羊”标签的囚笼。 时机稍纵即逝! 她尽可能蜷缩身体,挡住所有可能的视线。将被唾液濡湿的发丝一端用牙齿死死咬住,另一端则依靠颈部和肩部的微小晃动,尝试着将其从送食口那狭窄的竖向缝隙中缓缓探出去。 缝隙太窄了。发丝太软,在空中无力地飘荡,根本无法精准地触碰到那个纸包,更别说将其勾回来。 一次,两次…发梢徒劳地在空气中划动,最近时距离那纸包可能只有几毫米,却如同隔着一道天堑。
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不断渗出,沿着皮肤滑落,滴落在身下的金属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牙齿因为长时间紧咬发丝而酸涩不堪。颈部肌肉因为保持别扭的姿势而开始酸痛颤抖。
希望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点点泄气。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阵微弱的气流不知从哪个通风口吹来,轻轻拂过地面。 那根轻飘飘的发丝随着气流晃动了一下。 而那粒小小的纸包,似乎也被这气流扰动,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丝位置! 就是现在! 苏晚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控制力,趁着发梢晃向纸包的瞬间,头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向下一沉! 碰到了! 湿漉漉的发梢,凭借那一点点的粘性,终于沾到了纸包粗糙的表面! 她不敢呼吸,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头部保持着绝对的稳定,以一种近乎祈祷的虔诚,极其缓慢、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
起来了!
那个微小如尘芥的纸包,竟然真的被粘了起来,颤巍巍地离开了地面!
每一毫米的提升都如同跨越刀山火海。发丝不堪重负地微微颤抖着。
苏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那根发丝和其下端悬着的、微不足道却重若千钧的希望之上。
近了…更近了… 纸包缓缓上升,终于越过了送食口金属边缘的高度!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将发丝向笼内牵引……
成功了!
当那个灰褐色的小纸包终于“啪”地一声轻响,掉落在笼内的金属板上时,苏晚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猛地松开了牙齿,发丝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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