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革束缚带! 这块磨尖的硬塑料片,或许无法对抗钢铁,无法凿穿牢笼,但她如果能想办法将其握在手中(尽管双手被反铐,这极其困难),或许能用它那锋利的边缘……一点点地、缓慢地……锯开那些皮革?! 就像她刚才用发丝钓取纸包一样,看似不可能,却蕴含着一丝微弱的机会!
“猴子”无法给她钥匙,无法给她真正的武器。但他用这种方式,回应了她的试探,指出了另一个可能的、极其渺茫却真实存在的突破口!他理解了她暗示中关于仪式台的恐惧!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苏晚的心头。有对“猴子”竟真的敢回应的震惊,有对这简陋“工具”以及自身被困状态感到的无奈和可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基于绝对理性计算下的……了然。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只有基于共同恐惧的、短暂而脆弱的利益同盟。 无论动机如何,渠道,算是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初步建立了。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 她迅速将那块磨尖的塑料片用那点残破的卫生纸重新小心包裹好。然后警惕地环顾四周,寻找最隐蔽的藏匿地点。 笼内几乎一览无余。最终,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将小纸包压在自己大腿根部与冰冷金属板接触的褶皱下方,利用身体的自然曲线和阴影将其隐藏。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相对隐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瘫软下来,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极限操作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心脏依然在狂跳,身体感到阵阵寒意,却因为紧握着那个微不足道的“希望”而渗出一丝汗液。
她拿到了武器。一件寒酸到极点、且难以使用的武器。
但下一步呢?
“猴子”没有再传递任何信息。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具体的计划。 一切仍然笼罩在迷雾之中。她只知道,他收到了信号,并且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极其危险的回应。 剩下的,需要她自己去揣摩,去计划,去在双手反剪、双腿被缚、全身赤裸的绝境中,拼凑出一条生路。
而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天。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由远及近。 是刀疤脸小头目,带着两个守卫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 “741!滚过来!”刀疤脸粗鲁地用警棍敲了敲笼壁,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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