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灰褐色的小纸包,像一粒被遗忘的灰尘,静静地嵌在送食口外缘的阴影里。对蜷缩在冰冷金属板上的苏晚而言,它却比世界上最璀璨的钻石还要耀眼,还要灼热。她的目光死死锁在上面,几乎要将其烧穿。
他回应了!
可隔着这坚不可摧的亚克力板,她如何能拿到?她的双手被冰冷的金属手铐死死反剪在背后,手腕早已被磨得破皮红肿,肩膀关节因为长时间别扭的姿势而酸痛欲裂。脚踝同样被坚硬的金属束缚具紧紧箍住,极大地限制了她的活动能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摩擦的刺痛和冰冷的触感。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带来一阵阵缺氧般的眩晕和脚踝处被金属边缘硌压的剧痛。
希望和绝望像两条毒蛇,交织着噬咬她的神经。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浑浊沉闷的空气,假装因疼痛和寒冷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利用腰腹和尚能有限活动的肩部,艰难地调整姿势,变成侧身并微微背对笼外大部分区域的姿态。这个动作让她能更隐蔽地用眼角余光观察那个角落,同时也最大限度地用身体遮挡了可能投向送食口的视线。 大脑在飞速运转。
工具!她需要一件工具!
一件能让她够到那个纸包的工具!但在在这个除了禁锢她的金属之外空无一物的牢笼里,还有什么?
空荡荡的。
除了她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无所有。食物和水盘早已被收走。连一根稻草都没有。
绝望再次涌上。
不!一定有!必须要有!
她开始用最细致的方式“扫描”自身。头发?长发披散,或许可以?但送食口的缝隙极其狭窄,头发太软,难以精确控制,而且目标太大。手指?根本够不到,双手被反铐,完全无法伸向送食口。脚趾?距离太远,且被金属束缚,活动范围极小……
牙齿? 一个微弱的火花闪过脑海。 她小心翼翼地、用极其缓慢的动作,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自己肩头一缕垂落的长发发梢。唾液浸湿了发丝,她用牙齿和舌尖艰难地将其分离出一根,并尝试将其捻得更紧实一些。然后,她艰难地仰起头,试图将这根大约十几厘米长的发丝垂落下去。 过程缓慢而折磨。发丝柔软,难以精确操控,而且长度有限。
这简直是用蛛丝去钓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