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条…就像西边那条废弃管道里看到的…泡在污水中的粗麻绳…能垂下来救我…”(字迹在这里格外混乱,“西边管道”和“污水中的粗麻绳”这几个字几乎挤成一团墨点)(暗示西侧排水管道口可能是条未被严密看守的路径,且有可用的绳索状物品)。
在表达对阮氏梅那无所不在的“敬畏”时,她“写”道:“…梅姐的眼睛像营地最亮的探照灯,没有任何秘密能躲过她的审视,无论是…副楼里那些被精心照看的昂贵‘盆花’…还是…我们这些烂泥里的杂草…”(“副楼”和“盆花”二字被她写得异常巨大且扭曲变形)(再次点出“副楼”这个关键地点,并用“盆花”暗示其中可能有被特别关照的人或物,试探“猴子”的反应)。
在歌颂老板那无所不包的“产业链”时,她强忍着恶心“写”道:“…老板的生意像最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和螺丝…都有它早已注定的用途,比如…我这双曾经不听话、用来逃跑的脚…最终也能成为…警示后来人的…最佳模范…”(“模范”与“脚”这几个字几乎重叠在一起,难以分辨)(强调“模范”与“脚”,指向她被迫扮演的角色和遭受的创伤,也可能深深触动“猴子”对自身处境和未来命运的恐惧)。
这些要命的句子,被巧妙地打散,混杂在大量谄媚阿谀、自我贬低、逻辑混乱、字迹扭曲的词语之中,毫不起眼。即使被阮氏梅或者评估员看到,也大概率会认为这只是她精神失常和身体受限状态下产生的胡言乱语,不会深究。
但苏晚拼命地希望,如果…如果“猴子”有机会看到这份稿子,或者之后听到她背诵这些内容…他或许能凭借某种共鸣或敏锐,从中捕捉到这些致命的碎片信息。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之光。
她“写”得很慢,不时停下来,发出剧烈痛苦的喘息,或者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呜咽声,将一個身心俱碎、卑微乞怜的俘虏形象表演得淋漓尽致。手臂和肩膀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时间,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她不知道“猴子”会不会有机会看到这张纸。不知道他即使看到了,能不能从这团丑陋不堪的墨迹中读懂那些隐藏的信息。不知道他就算读懂了,又会不会有足够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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