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智慧来回应她这疯狂的赌局。
这简直是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豪赌,赌注压在一个人性几乎被彻底碾碎之地可能残存的最后一丝同理心、恐惧或是某种不为人知的软肋上。
愚蠢吗?疯狂吗?绝望吗?
是的。
但她早已别无选择。
终于,在她快要“写”完那最后几句令人作呕的颂词时,一阵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错辨的权威感。
是阮氏梅去而复返。她身后跟着那个面色冷硬的刀疤脸小头目。
“写好了吗?”阮氏梅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冰冷的铁片刮过地面。
苏晚像是被这声音骤然惊吓到,身体猛地一颤,夹在手指间那早已酸痛不堪的铅笔“啪嗒”一声掉落在粗糙的纸面上。她艰难地扭动身体,用被缚的手腕和手臂笨拙地、几乎是蹭着地将那几张涂鸦般、沾满了泪痕、汗渍和灰尘的草纸,一点一点推向笼子底部的送食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写…写好了…梅姐…请您…过目…我…我手不好使…字太丑了…对不起…”她的声音微弱而充满惶恐。
阮氏梅嫌恶地瞥了一眼那几张脏兮兮的纸,用两根保养得宜、涂着蔻丹的手指,极其勉强地将其拈了起来,拿到眼前,粗略地、快速地扫视着。她的眉头因为需要费力辨认那丑陋的字迹而紧紧蹙起。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死死地低着头,目光紧盯着地面冰冷的纹路,不敢让阮氏梅看到自己眼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紧张和期待。每一秒的沉默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阮氏梅的目光在那份“忏悔书”上移动。对那些肉麻到令人不适的忏悔和歌颂,她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快速掠过。当看到那两个几乎无法辨认的“指控”名字时,她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对这两个名字感到些许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目光继续下移。至于那些被苏晚寄予厚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密码”,在她看来,无非是更加混乱无章的疯人呓语,她的目光几乎没有任何停留,一扫而过。
良久,她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音,将那几张皱巴巴的草纸随手递给旁边的刀疤脸:“拿去,尽量辨认清楚上面的鬼画符,复印几张留底。然后给她一张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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