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听话、妄想逃跑的下场…我赞美…赞美老板和梅姐的…的‘恩赐’…赞美这里的…秩序…”这个提议,显然戳中了阮氏梅的某个点。一个公开的、彻底的、在所有人注视下的屈服和忏悔,无疑比单纯的血腥处决更能有效地摧毁其他“货物”心底仅存的反抗意志,是绝佳的、效果倍增的“杀鸡儆猴”素材。阮氏梅眼中那冰冷的光芒更盛了。
“我…我还可以指控!”苏晚仿佛豁出去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指控那些…那些曾经帮我、或者私下里也表示过想逃跑的人!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所有名字!所有细节!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让我最后还能有点用…能死得…稍微痛快一点…”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确实想“指控”——用只有她自己和潜在目标“猴子”才能心领神会的方式!假的是,她绝不会真正出卖任何一个无辜的、同样在苦难中挣扎的受害者。这是一步险棋,但她必须走。
现场陷入一种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仪式台搭建发出的刺耳噪音还在持续,如同背景音般衬托着这残酷的谈判。评估员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着,屏幕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他似乎是在调取并核验苏晚最新的生理数据指标和背景信息。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投向阮氏梅,用谈论物品般的口吻说道:“她的血型和多项生理指标确实非常稀有,匹配列表里的价值很高。当前情绪状态极度不稳定,心率、皮电反应都处于崩溃阈值,但行为倾向…似乎确实转向了乞求合作以减少临终痛苦。一场公开的、设计好的忏悔环节,或许能进一步提升这次‘示范’的教育效果和后续的处理效率。你觉得呢,梅?”
阮氏梅用她那挑剔的、如同毒蛇般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着笼子里哭得几乎晕厥、因被缚而姿态扭曲狼狈的苏晚,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利弊得失飞快地权衡算计着。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红唇吐出的语句依旧冰冷无情,却带来了苏晚渴望的结果:“可以。就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证明自己最后的这点价值。但忏悔稿具体内容,必须由我们完全审定、掌控。如果到时候她敢耍一点点花样…”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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