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略带诧异地看着笼子里突然“发作”的苏晚,像在看一场意外的滑稽戏。
“我…我愿意…我愿意奉献…”苏晚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污迹和汗水,显得格外凄惨可怜,“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只求…只求您…和梅姐…和老板…能发发慈悲…给我…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减少痛苦的机会…”她的话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充满了竭尽全力的哀求。
阿山嘎嘎地笑了起来,声音粗粝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现在知道怕了?早他妈干嘛去了!贱骨头!告诉你,晚了!”他说着,甚至上前一步,似乎想用警棍敲打笼子以示威慑。
但评估员却微微抬起了手,一个简单的手势就制止了阿山。他向前迈了半步,更仔细地审视着笼子里哭得几乎虚脱、因被缚而姿态扭曲的苏晚,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哦?奉献?你知道‘奉献’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具体指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苏晚用力地、几乎是慌乱地点头,泪水被甩落在尘埃里,“我的身体…我的…器官…给…给那些需要的大人物…这是我的福气…”她说出这些词语时,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这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反而让她的表演更具可信度,“我只求…只求您…和梅姐…能…能发发慈悲…我听说…听说有些方法…可以…可以让人走得不那么痛苦…有些药…或者…或者…”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她在卑微地祈求一个“安乐死”的机会,而不是在极端清醒和痛苦的状态下被活体解剖,承受那漫长的、无法想象的酷刑。
评估员和阮氏梅交换了一个眼神。阮氏梅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弧度,仿佛终于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最后挣扎,并在欣赏这挣扎带来的趣味。
“继续说。”评估员淡淡道,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轻点了几下,似乎调出了苏晚的档案。
苏晚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漂浮的稻草,语速加快,却依旧充满了恐惧的颤音和卑微的祈求:“我…我还可以…可以在那个仪式上…公开忏悔…我忏悔我的逃跑…忏悔我的不懂事…不识抬举…我告诉所有人…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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