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吊胆地盯着,生怕出岔子。”第一个守卫吐出一口烟圈,显得颇为满意。
类似的低语偶尔会飘进苏晚高度警觉的耳朵里,她知道,第一步的铺垫似乎起效了。但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守卫,他们的看法无关紧要。远远不够。她需要一场更盛大、更逼真、更具冲击力的表演,需要一个能直接对话阮氏梅或那个能拍板的金丝眼镜评估员的机会。她必须把这场戏,唱到主角的面前。
机会,在第二天下午如期来临。
那个穿着合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评估员再次出现,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最后一次确认仪式台的搭建进度和“重要器材”的准备情况。他手里拿着那个从不离手的平板电脑,不时用电子笔在上面勾画记录着什么,专业、冷漠得像是在检查一批即将出厂的高级精密仪器,而非审视一个即将被剥夺的生命。
当他经过苏晚的笼子时,那审视的目光习惯性地、如同扫描商品条形码般在她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没有任何情绪,只有衡量与评估。
就是现在!
苏晚像是被这道冰冷的目光骤然刺伤惊吓到,猛地挣扎着想从蜷缩状态起身,但被缚的手脚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充满痛苦,她几乎是狼狈地翻滚了半圈,又重重跌回冰冷的地面。她似乎完全顾不上这新的撞击带来的疼痛,奋力扭动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徒劳地试图将双手朝向评估员的方向,极力仰起头,脸上是彻底的毫无血色,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眶通红,盈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这并非全是演技,那巨大的恐惧和锥心的痛苦本就是她此刻真实的底色,她只是将它们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并精准地注入一种刻意为之的、摇尾乞怜的绝望。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
“先生…求求您…先生…”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哽咽,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血沫,“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评估员的脚步顿住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实验室里的研究员看到某个实验样本突然出现预期之外反应时的好奇。阮氏梅和阿山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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