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件让她背。原件存档。盯着她,让她尽快背熟,一字不错。仪式开始前,我会亲自来检查。”
“是,梅姐。”刀疤脸恭敬地接过那几张天书般的纸,也忍不住皱着眉头,努力辨认着上面那些扭曲重叠的字迹。
阮氏梅最后冷冷地瞥了笼子里仿佛只剩下一口气的苏晚一眼,语气冰寒:“记住你说过的每一个字。这是你最后,也是唯一的价值了。”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冷酷,逐渐远去。
刀疤脸小头目手里捏着那几张至关重要的纸,也转身朝着守卫们休息的角落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低头努力地认着字,嘴里似乎还低声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什么。
苏晚的心跳依然快得如同擂鼓,撞击着她疼痛的胸腔。稿子被拿走了。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但她留下的那些“鱼饵”,那些用痛苦和绝望书写的密码,能被目标人物咬中吗?她那糟糕透顶的书写,会不会反而让那些关键信息变得难以识别,从而错失这唯一的机会?
巨大的疲惫感和不确定性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几乎虚脱地瘫软下来,侧躺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感觉所有的力气和精神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被反剪的手臂传来阵阵针刺般的麻木和剧痛,受伤脚踝的灼痛再次席卷而来,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自己所处的绝境。
接下来,她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一个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可能性。
然而,就在她意识几乎要被疲惫和痛苦淹没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却在她笼子附近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迟疑和谨慎。
苏晚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骤然收缩。
透过模糊的泪光、汗水和透明的笼壁,她看到那个瘦削、微微佝偻的身影——“猴子”,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和簸箕,慢吞吞地、似乎毫无目的地在清扫她笼子周围刚才因为搭建仪式台而散落一地的木屑和灰尘。
他的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日常的、枯燥的任务。
但是,他的目光,却极其快速地、状似完全无意地瞥了一眼刀疤脸小头目离开的方向——那几张写着天书般字迹的粗糙草纸,此刻正被刀疤脸捏在手中,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而微微晃动着。
“猴子”的喉咙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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