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剧烈颤抖。
阿山对她这极致的恐惧反应无比满意,张开嘴发出嘎嘎的怪笑,唾沫星子都喷溅到了笼壁上。
而就在阿山拿着那件可怕钩器专注地恐吓苏晚的时候,正在不远处,按照指令试图将一块厚重木板抬到指定位置的“猴子”,再次做出了极其反常的反应。
他正好面对着这个方向。当眼角的余光瞥见阿山从那箱子里拿起那件闪着不祥之光的钩状器械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当阿山用它抵着笼壁,对着苏晚做出那个残忍的切割动作时,“猴子”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手一软,正抬着的厚重木板一头失去了支撑,“哐啷!!!”一声巨响,猛地砸落在地面上,撞击声在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甚至盖过了其他杂音,激起一片灰尘。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立刻像按下暂停键一样,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也瞬间吸引了阿山的全部注意。
他猛地转过头,脸上那残忍戏弄的笑意瞬间冻结,然后如同冰面破裂般迅速转化为暴戾的怒气,目光如同毒箭般射向声音来源:“妈的!瘦猴!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连块破板子都抬不稳?存心给老子找不痛快?!活腻歪了?!”
阿山骂骂咧咧地,拿着那把可怕的钩子,然后大步流星,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带着滔天的怒气冲向“猴子”。沉重的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上。
“猴子”吓得魂飞魄散,脸无人色,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会语无伦次地、颤抖着解释:“山…山哥…对…对不起…我…我手滑了…太重了…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手滑?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阿山根本懒得听任何解释,冲到近前,飞起一脚,用那坚硬的靴头,狠狠踹在“猴子”柔软毫无防护的肚子上!
“呃啊——!”“猴子”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凄厉的闷哼,那声音像是被强行从肺叶里挤压出来的。整个人被这巨大的力道踹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一小段距离,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废物东西!垃圾!”阿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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